而后捡起不知何时滑落在地上的鹤氅,将姜宓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包了起来,抱着她下了马车。
马车停在郡王府的院子里,不知是不是陈平快马回来交代过,从此处到他的居所,没有一个下人出没。
覃洲感受着怀中人不安分的动作,他稍稍放大又加快了步伐。
月亮门洞、长廊、庭院……
覃洲第一次觉得这郡王府邸过于广阔了些。
他的卧房早被人收拾妥当,燃起了香薰和灯烛。
覃洲用脚将门踢开,又用脚将门关上。
而后将怀中人放置到柔软的床榻之上。
姜宓被闷了一路,立时迫不及待爬出来透气。
殊不知,床榻边上站着的男人,看着她此时的姿势,眼里燃起了一团火。
他冲她脖颈的肚兜绳结伸出了手。
轻轻一扯,小衣掉落。
颤巍巍的美物便出现在覃洲面前。
他被刺激的瞬间眼睛出现狼一样的贪婪凶光。
姜宓却是满面红霞,迷蒙疑惑地看着他,红唇微启。
似乎不明白他怎么了。
懵懂天真,而又魅惑天成。
覃洲被激得失了理智,直接压了上去。
……
许久之后,随着女子一声娇媚的痛呼,男子沙哑而讶异的声音也随之传出: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可他没等到答案,被药效侵蚀了理智的女子已经又如八爪鱼一样缠上了他。
于是沙哑而又娇媚入骨的呻吟再次低低的响起。
天雷勾动地火。
房间内被烛火倒映在窗纸上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让元宵佳节夜空的月亮都羞涩的躲进了云层。
一夜反反复复的疯狂,直至凌晨方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