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一个位高权重之人,是一个女子获得权势的最简单方法。
这条路,如今的姜宓走不通了。
可若只是要借男子的势,也并不是只有嫁给他才行。
宁远侯夫人微微侧头,看向姜宓,柔声道:
“我平日里也严格管束着仆人,没想到还有胆大包天的,今日那腌臜货可曾冲撞了你?”
姜宓回神,抿唇道:“这次幸亏叔叔来得及时……”
这次?
宁远侯夫人眉头一蹙。
旁边的陆长唯却是眸光一寒,他想起了张管事的未尽之语。
顺了他的心意?他什么心意?
陆长唯眼底隐现杀意。
就在屋里众人因为姜宓含糊的一句话而陷入沉默时,不乐从外面回来了。
她两手空空。
“见过夫人,世子。”
“后厨掌勺的厨娘说,今儿个的食材用光了,也没有多余的膳食了,我们梨香居要吃,那便掏银子买,她可以给我们用边角料掂对两个菜,还说我们大少夫人既守了寡,就该自觉地节衣缩食,吃些菜叶子就行了……”
不乐脸颊气的通红,“还说,还说大少夫人又不是侯府的正经主子,若是受不了这样的日子,那便自去投了河、撞了柱,也可换一句贞烈……”
宁远侯夫人:“……”
陆长唯:“……”
两人又惊又怒。
这些话极尽尖酸刻薄,宁远侯夫人最是好面子,一听脸上就有些挂不住。
“放肆!”
她伸手一拍桌子,怒喝道:“把后厨那几个厨娘都给我叫过来!”
有婆子寒着脸去了。
不乐去了灶屋一趟,给几人奉上茶水。
陆长唯冷笑一声,“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咱们侯府还有是不是正经主子之分,等她们来了,我倒要好好听听是怎么个划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