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宓回神一看,陆长喻果然睁着眼在看她。
“夫君,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陆长喻却是没说话,仍是盯着她。
他的眼神没有什么探究或侵略,但被病重之人混浊的目光紧盯着,还是让姜宓感觉到微微的不适。
她开口,“夫君……?”
声音极轻。
房间内还是一片安静。
又过了一会儿,陆长喻才开口,“你怎么来了?咳咳咳……”
只是说一句话的功夫,他就爆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
姜宓迅速在床沿坐下,和不乐一起搀扶他,给他背后垫上软枕,让他半躺着,舒服些。
“不乐,快去倒杯茶水来。”
不乐去桌前摸了下茶壶的壶身,发现茶水已经凉了,就拎着茶壶快步出去。
姜宓正替陆长喻抚背顺气,抬眸却看见他正望着自己,眼神似乎有些晦涩不明。
她的动作一顿,而后又恢复自然。
“夫君为何这样看着我?”
陆长喻看着眼前人,因着他病着,她穿的很是素净,螓首以衣裳同色头饰绾起秀发,而鬓发间只别着一根珠花钗子,不如成婚那日珠光宝气、艳丽无端,惊艳到让他一度失语,却恰如晴雪方霁,有种沁人心脾的清丽感。
丽人侧脸逆着光,柳叶秀眉在眼角现出黛青色,长睫掩映,不施粉黛却如梳云琼月。
她无疑是个绝世美人,可她却不是谢曼仪。
想到此处,陆长喻又咳了两声,姜宓看旁边也没什么绢帕给他擦拭,便把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
那帕子上绣着一簇橙红色的凌霄花。
倒是和寻常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