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想到一个致命性的问题。
“师哥.....如果龙血需要人名来转移....那我们,如何弄回来?”
确实,这个问题太重要了,自己一行人,绝不可能去杀人来转移,那既然不杀,又如何去做?
袁开阳深邃的眼眸里就那么看着自己这个师弟,没人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才缓缓出口
“靠你!”
“我?我能做什么?”
袁开阳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到了,就自己知道了!”
懵,完全的懵,这是念绕口令了?什么叫到了自己就知道了.......
而就在此刻,马超的声音响起,
“少主,天师,你们来看看这个!”
疑惑被打断,沈渊只能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马超在墙角不起眼的凹陷处,发现了一个巴掌大的东西。
二人匆匆而去,发现是一块粗麻布,边缘已经腐坏得破烂,可上面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匈奴字。
字并不算好看,甚至潦草慌乱,但是字里行间透着的绝望和悲凉,哪怕没看内容就已经有一股压抑感铺面而来。
沈渊直接交给了风玉,就说了一个字
“念!”
“十月十三,秋。入道第一百九十天。”
“阿三没撑住,今早咳血走了,百长说丢到后面的裂隙里。这条道上,活人比死人金贵,活人死了,就变成了死人,不值钱。”
“ 十一月廿九,冬。冷,道里开始滴水,已经挖了太久太久,他们说快到头了。可我总觉得有股子很浓的腥味。”
“腊月....初八。昨晚,又死了三个。想回家,却永远也回不去,大人口中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春.....初三。家里那小崽应该很大了,盼他健康长大,千万别走老子这条道。”
“春......廿七。当初进来七百多个兄弟,如今....就剩下六十来个了。听说我们这样的队伍还有七八组。我有点怕……怕我也撑不住。”
“夏,五月初九。听说从大晋那边运来了什么宝贝,说有一个很大的箱子,会发光,像活了一样挺吓人。有人说听见里面有古怪的叫声,渗人,离近了还会头疼,但是百长收拾了那群人,还说再乱看就剜了眼。我偷偷瞄了一眼,看见了,那光,是红的,亮!”
“百长说,快到头了....这一次,是真的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