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切断后,房间里。
只需要琴酒的一个眼色,候在一旁的伏特加就明白了大哥的意思。
他现在该离开这个房间,去处理那个人了。
贝尔摩德慵懒地调整了一下靠在沙发上的姿势,目光转向坐在阴影处、指尖夹着香烟的琴酒。
“你觉得呢?”
她红唇微勾,像是在讨论一个有趣的谜题:“是单纯的蠢货主动暴露,还是……真有不知死活的小老鼠在里面搞小动作,故意陷害?”
那个不小心让警察因为“捕风捉影”的小事聚集到这个公园的人至死都不明白,他这次小小的暴露为何会招致灭顶之灾。
但贝尔摩德和琴酒心知肚明——因为那位先生目前最为关注的存在,现在就在那片区域活动。
任何可能引来警方不必要的、持续的关注,都可能对那位先生精心布局的计划造成难以预料的影响。
贝尔摩德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宫野明美昨晚和我汇报,说那片区域出现了大量的便衣警察。我看,十有八九就是这家伙的失误引来的。呵,真是捅了个不小的篓子呢。”
琴酒吸了一口烟,灰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轮廓,声音低沉而危险:“那片区域,还有谁在执行任务?”
贝尔摩德报出了一个行动小队的代号,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哦,对了,你亲自推举的那两名狙击手——莱伊和苏格兰,好像都在那个小队里呢。我当初可是因为信任你的眼光,才把他们那个小队安排在她身边保驾护航的。”
对于这种近乎推卸责任的言辞,琴酒不屑于辩驳。
他的逻辑简单而直接。
他掐灭烟蒂,站起身,黑色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任何潜在的风险,都必须被清除。
贝尔摩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并未阻拦,只是用手背轻轻支着下颌。
会议室的门轻轻合上,只剩下贝尔摩德,以及放在主位茶几上、屏幕显示着“通话中”的手机。
房间内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