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把这个人脸上的每一处都摸了一遍后,你意识到一件事情。
你摸错人了。
于是你起身又去摸另外一个仰躺在旗帜上的小黑。
本来准备庆祝欢呼的伊达航用手肘点了几下降谷零。
“降谷,他们什么情况?已经有情况了吗?”
惊险逃生之后,当众抚摸脸颊之类的,是不是太亲密了?
那天晚上没有参加关于你的脸盲症情况讨论的班长一直认为你只是不太爱主动叫人。
“不,我也不知道啊?”
降谷零也一脸懵:是在什么他不知道的时候关系大进展了吗?
刚刚脸上被完全摸了透彻的诸伏景光感觉被你指尖碰到的每一处都撩起一阵热意。
诸伏景光也懵了。
原本在欢呼庆祝的场景,突然按上了定格键。
在一片安静中,你也放下了外守一脸上的手。
肾上腺素的时效应该过了,那种无力感又一点点的在你身上蔓延。
你跪坐在地上,放下的双手也撑在地面。
“说什么是我爸爸之类的话,我们长的可一点都不像啊……”
在那个摆放着杂物的昏暗小巷,你听见身后有人对你说话。
“女儿,爸爸在这里。”
你惊讶地转过身,然后就被带着药的布给蒙住了口鼻。
外守一的情绪崩溃了:“你就让我去死吧!”
诸伏景光了结了一项夙愿,语气轻松地回答到:“那可不行,自己犯下的错就要好好去偿还。”
萩原研二迅速跟上活络气氛:“完成了一件大事呢!”
被你震惊后继续整理旗帜,并牢牢的绑在身上的松田阵平带着点怒气蹲到你面前:“不对吧,是两件,还有这家伙莫名其妙的失踪案。”
因为本来就跪坐在地上,所以你很丝滑地完成了土下座。
“对不起,麻烦你们了。”
萩原研二:“可别污蔑我们,我们从来都没觉得你是麻烦,只是……”很担心你,非常非常的担心。
他没说完的话,被另一道插入的声音给打断了。
“你怎么样!”
你听出是五叔的声音。
然后你就被赶来的五叔抱着放进车里,然后送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