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赵立群也察觉到了对方监视策略的变化。
原本频繁探测基金会服务器的IP地址突然沉寂,取而代之的是对吴晓芸所辖社区志愿者手机信号的定向捕捉。
他连夜设计一套“影子身份协议”,为所有核心成员生成虚拟通讯身份,并安排林晚舟在下一场守灯仪式中,用灯光编码播撒这批假身份的联络方式,引诱对方浪费资源追踪幻影。
就像钓鱼一样,先撒下诱饵,然后静静地等待鱼儿上钩。
吴晓芸也没有闲着。
她发现,三位装有反光标识的家庭近日均收到匿名快递,包裹内为空药盒,标签显示为抗抑郁药物。
她立即启动应急预案,请社区医生上门进行“常规健康随访”,实则采集药品残留物送检。
结果令人震惊:药片成分仅为淀粉压模,但外包装印刷批次与市政协医疗报销清单完全一致。
这意味着,有人在利用市政协的资源,给这些受害者制造恐慌!
吴晓芸不动声色,将检测报告复印五份,分别寄往妇联、纪委信访办、市卫健委、档案局和基金会法律顾问邮箱,寄件人统一署名“一个记得的母亲”。
小主,
她要让这件事,彻底曝光在阳光下!
林晚舟正式启动“回音仪式”筹备工作,选址定在孟悦可故居原址废墟。
他要求每位参与者携带一件能发出声音的旧物:风铃、口琴、甚至锅盖。
他要用这些声音,唤醒人们的记忆,让那些被掩盖的真相,重新浮出水面。
仪式前夜,他独自调试音响系统,却发现主音箱线路被人剪断。
检查监控才发现,凌晨一点半,一名保洁模样的人潜入操控室,动作熟练得不像临时工。
他调慢录像速度,终于辨认出对方右手无名指缺失半截——正是当年养护院那位护工!
林晚舟没有揭发,反而在第二天清晨送去一束白菊,卡片上写:
“您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