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愣住,没接。
“你不拿?”傅诗淇把布搁在地上,“行,那你自己想办法。”
她提起灯,转身回屋。
第二天一早,村里人发现一件怪事。
原本议论傅诗淇用邪术的几个妇人,早上做饭时锅灶莫名特别顺,火苗稳,饭香扑鼻。更离奇的是,她们蒸的馒头个个开花,炸的油条根根金黄。
“这不对劲。”赵家媳妇嘀咕,“我平时蒸十个瘪八个,今天咋这么好?”
“我也是!”刘家女人接话,“我炸油条总粘锅,今早一点不沾,还蓬松酥脆。”
“该不会……真是她家那邪术传过来了?”有人小声说。
这话刚出口,旁边李铁匠正好扛着锄头路过,听见了,停下来说:“你们说反了吧?人家种的菜虫爱吃,做的饭全村夸,布料穿三年都不破,这不是邪术,是本事。”
“你能耐你也种啊。”王家媳妇撇嘴。
“我试了。”他实话实说,“照她教的方法翻土、堆肥、轮作,上个月收成多了两成。你们要是不信,去我家粮仓看看。”
众人面面相觑。
中午,村口茶摊聚了一堆人。
“你们听说没?”一个老农说,“县里布庄赵掌柜前两天脸上长疹子,红肿流脓,请了程神医都没治好。结果硬让傅诗淇用自家布料裹了三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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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人惊讶。
“千真万确!他自个儿说的!还签了字据,十年内不在三十里内开布庄!”
“那不是怕她抢生意?”
“抢生意能治好脸?”另一人反驳,“我爹偏头痛二十年,前些日子让她扎了几针,现在能扛两袋米走十里路!”
“她啥时候会扎针了?”
“不知道,但程神医说了,她手法比他还准。”
消息越传越远。
到了下午,连里正都拄着拐来了。
他站在傅诗淇菜摊前,清了清嗓子:“咳,诗淇啊,昨夜马氏在我家门口闹,说你使妖法,我查了查,她手里有符纸,地上有灰圈,明显是她先动手。按村规,无故污人清白,罚银五钱。”
傅诗淇正在称菜,头也没抬:“随您。”
“还有。”里正又说,“她说你菜地施了邪肥,我让人挖了三处土样,请程神医验了,全是草木灰混豆渣,再加些鱼肠沤的肥。他说这种配方养土最好,建议全村推广。”
人群哗然。
“啥?那是普通肥料?”
“我还以为是人骨粉呢……”
里正转向众人:“从今往后,谁再说傅诗淇用邪术,一律按造谣处理。罚银加倍,还要当众念悔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