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坐在太师椅上出神的何雨柱看见秦淮茹穿着厚棉裤悄声进屋。
就洗裤子和鞋?她弯身从床底取出洗衣盆。
何雨柱感到一阵燥热,移开视线翘起二郎腿轻咳:咳...就这些吧。”
望着主动帮忙的秦淮茹走向院子,何雨柱暗自盘算:既然同住一个院子,不如把事情说清楚。
他整理好衣着,点烟走到院中。
以后每洗一盆衣服,我给你一斤棒子面,包括聋老太太的。”
顺手的事儿,提什么报酬啊。”秦淮茹嘴上推辞,心里已在计算一个月能挣多少粮食。
饭盒就别指望了,我现在是食堂副主任,不会再往家带。”何雨柱吐着烟圈补充。
为什么呀?厨师哪有不带饭盒的?秦淮茹顿时不悦。
没有为什么。”说完他便回屋躺下。
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猜不透他的心思。
何雨柱只想保持距离,用些小恩惠换取家务帮助。
这大冷天自己可不想动手洗衣。
哥!晚饭吃什么?饿死了!放学回来的何雨水在门口喊道。
何雨柱从里间取出一只风干鸡递给她:蒸热了和老太太吃吧,我不饿。”
深夜,饿醒的何雨柱去厨房准备蒸鸡,却在月光下看见一个白影蠕动——原来是许小梅正在方便。
大半夜来我厨房干什么?他故作刚到的样子喝道。
许小梅吓得腿软,慌忙藏起尿盆:我...没干什么...
手里拿的什么?跟我过来!何雨柱趁机将她叫进屋。
许小梅像犯错的孩子般呆立,泪水涟涟。
当何雨柱逼问时,她终于崩溃:不要再问了!
把尿盆放外边去,何雨柱点燃香烟,别熏着我的鸡。”
事情败露的许小梅只得照办,此刻她满脑子只想着如何封住这个秘密。
许小梅,你可真行啊,跑到别人厨房上厕所,你这个讲究劲儿真是独一份。”
何雨柱心情总算舒坦了些。
这几天的郁闷终于消散了一点。
对不住,傻柱,千万别往外说,算我求你!许小梅挪到他旁边,拽着他的裤腿不放。
何雨柱本来也没打算传出去,他又不是贾张氏那种爱嚼舌根的。
行吧,但你得答应以后听我的,别动不动就给我脸色看。”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去你厨房了......许小梅松了口气,这几分钟简直比掉进冰窟窿还难熬。
这还差不多。
许小梅,好歹我是你救命恩人,你是怎么对我的?赖在我屋里不走,还想占我地方?
对不起......我就是没处可去......觉得你心好,能帮帮我......她委屈巴巴地说道。
得了,别哭哭啼啼的,让人瞧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何雨柱把烟头摁灭。
许小梅站起来穿好棉袄。
何雨柱暗自咂舌,这丫头看着不胖,身段倒是挺好。
想起刚才那一幕,他又翘起了二郎腿。
咳......没事就回去吧。”
锅里的风干鸡香气四溢,看样子蒸得差不多了。
何雨柱端锅上桌,掀开盖子的瞬间,热气混着香味扑面而来。
许小梅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在秦淮茹家啃了好几天窝头,晚上就一碗清汤寡水的白菜叶,贾张氏连盐都舍不得多放。
何雨柱扯下一只鸡腿大口吃起来。
许小梅脑子喊着快走,腿却钉在原地。
她终于忍不住扑过去,抓起另一只鸡腿就往嘴里塞。
你......许小梅!刚说的保证呢?属耗子的撂爪就忘?
发了工资还你!饿死我了!她边啃边说。
反正在这傻子面前早没脸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洗手没?刚上完厕所就抓吃的!何雨柱嫌弃地把被她碰过的鸡腿推到一边。
没洗,这个归我,你吃那个。”许小梅满嘴肉香,满足得眯起眼。
慢点儿!还大学生呢!何雨柱拎过桌上的牛栏山给自己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