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伯母笑着说:“他们两口子过年回来说,他师父现在的意思是,他转岗工作时间短,再有个半年,一年的在正式拜师。”
“不过林安也说现在不少活儿他都能上手干了,就是师父可能对他还有一个品行考察期吧。”
林纭道:“这是正常的,不都说是那个师父考察徒弟三年,徒弟还的考察师父三年呢吗?拜师早晚无所谓,只要哥把那个手艺学到手,能参与评级就行。”
林二伯母:“你哥说了过两个月他们厂子就有一次评级,他师父已经把他的名字给报上去了。就是刚开始评的级有点低,得1级1级慢慢往上升。”
林纭道:“这就很好了,至少能让咱们开始评级,看来他师父本身的心性也不差。”
林二伯母也笑着说:“你林安哥跟嫂子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回跟我们说,让我们在村儿里帮着给收点儿山菜什么的,到时候给人拿过去。”
林大伯母也说:“这是应该的,以后家里有点儿什么时节性的东西也给他师父带点儿,让他师父也都跟着尝尝鲜。”
大家都聊着,干着活,直到婚礼结束后。
其实林景对象一直在找机会想套近乎,可是那几位兄长很是厉害,都找各种办法给打发回去了。
下午一家人聊天儿的时候
沈越也道:“家里的几位兄长很厉害的。他们都没用我出手就把林景姐夫给劝回去了。”
林爷爷:“应该是你大伯,二伯他们那边儿有交代了的,他们才特意注意他的动作的。”
沈越:“不管是不是听吩咐办事,哥哥们都做得很好了。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林奶奶:“你小的时候,你兄长他们不是这么护着你的吗?”
沈越:“护着的,就是很少有机会,我小的时候,就被送到了大伯这边儿,大伯家里就我一个孩子,只是偶尔跟二伯家的兄长玩儿玩儿。但是我过来得时候他们就都上学了,后来我们还不在一个学校。只能节假日时一起玩儿,平时都是我自己,所以我就跟大院儿里的孩子对打。长大了就又都当兵了,见面都少。”
林爷爷点头:“哦,明白了,你是单独放养长大的。”
沈越:“对的,我小的时候有时还是比较孤单的。”
沈越回想了一下那人的样貌说:“我好像知道那个林景姐夫家里的事情了。”
林父:“你这么快就查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