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那边已经放话:香料将改线供应,礼监将收卷统审。”
“……咱们,是不是输了?”
江枝未答。
她抬头望向雨幕中空荡荡的天玺方向,指尖轻敲香印。
半晌,只轻声吐出四字:
“输得好看。”
“也输得够慢。”
“摄政王那笔斩得准,但未敢斩断。”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火:
“他还想看我在这香案上——能做成什么。”
“那我便做给他看。”
“只要我不退,这香监,就不是空的。”
……
而与此同时,天玺宫灯火通明。
摄政王萧御临独坐殿中,手指慢慢摩挲那枚“主香司封印副章”。
那是他今日剥去江枝三权后,御前官例送来的“备用印章”。
本应废收——他却未毁。
他忽然低声一笑,自语道:
“她会来讨的。”
“等哪一日,她愿亲自来拿回这个印。”
“那才是真正,驯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