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连忙应声,掀开车帘钻了下去,可刚走到车夫身边,还没看清情况,后颈就被人扼住,紧接着眼前一黑,也软倒在地。
巷子里静得只剩风声。
沈明轩在车里等得焦躁,又听见外面没了动静,心里不禁犯嘀咕:“搞什么鬼?死哪儿去了?”
他平日里仗着是沈太傅之子,在京城里横着走,从没受过这等怠慢,当即怒火中烧,猛地掀开车帘,大步走了下去,嘴里还骂骂咧咧:“一群没用的东西,连个破石头都……”
麻袋“唰”地从天而降,严严实实地裹住沈明轩的脑袋,连口鼻都蒙了大半。
他刚要张嘴喊人,后腰就挨了一记闷棍,疼得他“嗷”地叫出声,身子瞬间弯成了虾米。
裴云铮攥着木棍,狠狠地朝着面前的人打下去,每一下都避开要害,却专挑肉多的地方打。
“谁?!你们是谁?!敢打我!我爹是沈太傅!你们不想活了?!”沈明轩在麻袋里疯狂挣扎,手脚乱挥,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只能任由拳脚落在身上,哀嚎声在空荡的巷子里回荡。
裴云铮没理他的叫嚣,只在他又要骂时,重重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沈明轩被踹得一趔趄,差点摔在冰面上,小腿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发抖,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大半。
他这才意识到,对方根本不怕他的身份,是专门来教训他的。
恐惧爬上心头,哀嚎声渐渐变成了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只是对方依然不放过他,把他暴打了一顿这才松手。
裴云铮蹲下身,隔着麻袋拍了拍他的脸,压低了声音,用跟平时完全不同的声线说:“今日之事要怪就怪虞氏,是她犯了错只好让你这个儿子代为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