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还在这边擦啊擦,冷诗柠也抽出自己包里的湿巾帮她抹了两下。
服务员看着这一幕,似乎还不敢走的样子,她再次道歉。
沈渝此时将手里的纸巾一扔,不耐烦地说:“道歉有什么用,你赔我干洗费。”
“我赔。”余慧慧铿锵道,她推着服务员离开。
宋锦荣不讲话,看着老婆发挥。
一听是余慧慧要赔,沈渝不敢接话了。
她拿着冷诗柠递过来的湿巾,不经意间看到宋锦荣不辨喜怒的脸色,她突觉自己失态。
“不用不用,没关系的,就一点汤汁,可以洗掉的。”冷诗柠打圆场。
沈渝这才回过神来,她忙说:“是啊,没关系的。”
余慧慧说:“怎么能没关系,要赔的,不行我赔你一件衣服也行,当时是我不好。”
沈渝和冷诗柠都不接话了,两人不是怕余慧慧,而是怕她身边的人。
在这种场合下,宋锦荣并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他的存在就是一种无形的威慑力,搞得对面的两人很不自在。
吃饭时,宋锦荣频频给老婆夹菜,他自己倒没怎么吃。
余慧慧的头发滑到了前面,宋锦荣会勾着她的头发,塞到耳后。
他还会在她吃东西时,全程目光关注,那宠溺的眼神真能让人醉死。
对面那两位其实早就如坐针毡,食不下咽了。
沈渝只觉得自己好多余啊,什么同学,什么想替冷诗柠打抱不平,此刻,她完全就是个笑话。
而冷诗柠呢,她只觉得自己的心更冷更凉了,看来她早就没有任何希望了,可能性完全为零。
想当初,两人在一起谈的时候,宋锦荣何曾这样过,何曾这样温柔以待过,而今,他满脸都是宠爱又幸福的模样。
一顿饭吃的郁闷至极,好在,还没结束时,宋锦荣接到电话,看上去是要回公司了。
“两位慢慢吃,我就不奉陪了。”
说着,宋锦荣很随意的在余慧慧的头顶摸了摸:“你留下来帮我招呼同学。”
“收到。”余慧慧做了一个鬼脸,外加一个敬礼的手势。
等人走后,冷诗柠也不想装了,她长吁一口气说:“早知道就不来了。”
沈渝也有同感。
余慧慧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怎么不吃了,是嫌招待的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