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会是什么？”她问。

男孩抬头，愣了一下：“您是……苏老师？”

“是我。”

“我觉得……”他指着卡牌上的纹路，“这些线条不是装饰，是倒计时。只是没人看懂它的读法。”

苏墨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拿出手机，打开系统后台，在“潜在合作对象”列表里，新增一条备注：“深度解析者，逻辑严密，建议纳入世界观顾问池。”

回到主控台，王锐发来汇总数据：三地参与总人数一千二百人，线上直播峰值观看八十六万，衍生话题阅读量破五千万，二次创作内容增长四倍。

“接下来怎么办？”林薇问。

“按计划走。”苏墨说，“明天上午九点，回应那个大学论坛的帖子。不是官方口径，找撰稿人以读者身份加入讨论。”

“还要继续藏线索？”

“不是藏。”苏墨纠正，“是释放。我们给钥匙，他们开门。”

林薇笑了：“现在很多人都说，这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看的东西是有回应的。”

苏墨望向展厅中央。人群依旧围着展台，有人高声读出新发现的时间节点，其他人迅速记录。一张空白卡牌被传阅，上面逐渐填满笔迹。

她的外套搭在椅背上，肩线处微微出汗。额角也有汗珠滑落，滴在平板边缘。

系统突然震动。新提示弹出：【检测到高价值用户集群活跃度持续上升，触发首次自发裂变传播前兆】

她点开详情页，地图上，长三角、珠三角、京津冀三个区域亮起密集光点，像被点燃的星群。

一名粉丝拿着写满批注的卡牌朝她走来，举在胸前：“我能拍照吗？就这张，我想发朋友圈。”

苏墨点头。

那人按下快门，立刻上传。配文只有一句：“我的名字，可能会出现在片尾。”

弹幕刷过：“我也要参加。”“求卡牌获取方式。”“这不是追剧，是共建世界。”

苏墨站在人群中间，手中握着那张被批注密密麻麻的解谜卡，耳边是不断响起的消息提示音。直播画面定格在此刻，镜头拉近，拍到她指尖正划过卡牌背面一行小字：“当机器开始提问，答案就不只属于创作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