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莫不是传闻有误?
“咳!”褚宁周清咳了一声,再问:“可有人证实你所言非虚?”
“茗兰,不过她都是被我强拉着去的,吃宵夜总得有个饭搭子,夜生活一个人过哪有意思。”
嘭!
又是一记惊堂木,言语间十分严厉。
“秦家娘子你若是在胡言乱语,就是藐视公堂,杖十下!”
秦瑜:“……”
褚宁周道:“为何不言?”
秦瑜:“说了你们不信,不说了又要问我为什么不说话,我没招了。”
“你当然要招,说!是不是因为金元坊门前的几句龃龉,联合陈家幼女杀害陈家夫妇!从实招来!”
秦瑜就纳闷了,对她哪来那么多阴谋论。
“我堂堂秦家嫡女,大好前程,又不是什么灭门之仇,就因为几句话去杀人?我有病啊。还有那小姑娘胆小的很,她要是有这狠辣心性至于被家里人欺负吗?还联合杀害……切!”她要是想出手,别说尸体了,骨头都不会给人留。
“本官查证街坊,听闻陈家幼女入你府上后,陈氏夫妇还寻上门意欲求钱财,不过被你派人拦在门外,陈氏夫妇敲诈无果后便当街怒骂,新仇旧怨累计,确有杀人动机。”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在秦固的预知里,要嘱咐她不要动手,在这朝代殴打太子跟拿枪枪毙M国总统一样。
秦瑜尽量心平气和,“我觉得你与其在这里猜是我动手还是那小姑娘动手,还不如去查查是不是那赌坊收债收急眼了大打出手。”
褚宁周朝身侧的录事官看去。
录事官翻开纸张,“回大人,那属于陈家幼女的笔录确实与秦娘子说的意思不谋而合。”
秦瑜本以为还要再耗费一番口舌,拉拉扯扯,没想到两个来回就结束了,看来这太子也不算太蠢。
看来是有意试探她。
这一天原本要赶去军营的褚明禧,结果被太子请来了京兆府。
来时,刚好瞧见这场讯问。
褚明禧拱手微微作揖,“皇兄。”
“听说风月楼里那群打伤高官子弟的伙计也莫名失踪,不知生死,两件案件来得十分蹊跷,又格外相似,前后时日相差无几,本官已然并案调查。”
褚明禧环顾四周,本着先探一探四周是什么个情况,倒是未来皇嫂朝她眨巴眨巴眼睛。
那熟稔的,似乎对上了暗号。
褚明禧收回目光,道:“这又与我何干?太子皇兄莫不是想借此寻我错处?”
与你何干?风月楼不是你的吗?还与你何干?褚宁周寻思着他要装傻充愣,那他奉陪到底。
“有个消息,你估计感兴趣,那金元赌坊乃是吏部文选清史司员外郎妻弟所设,御马监提督汪峙可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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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明禧淡淡看去。
哦?消息还挺广,居然知道吏部文选清史司员外郎去过御马监告过黑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