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琼十九岁,一身月白色渐变长裙,袖口与裙摆绣着同色暗纹竹叶,清雅端庄。两年书香浸润与暗自掌管部分账务的历练,让她褪去最后一丝青涩,气质如空谷幽兰。
沈玉璇十八岁,藕荷色齐胸襦裙,衣襟袖口缀着细小的珍珠,沉静秀美。长期钻研香料配方,她身上总带着一缕似有若无的雅致香气。
沈玉琪十六岁,鹅黄色对襟短襦配碧色长裙,裙摆绣着翩跹蝴蝶,活泼灵动。生活顺心又常做“试吃官”“试穿官”,她脸颊丰润,眼眸灵动机灵。
沈玉瑶十二岁,一身雨过天青色束腰襦裙,只在腰间系了条同色渐变丝绦,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灵秀逼人,偶尔掠过与年龄不符的睿智沉静。
四人容貌皆随了赵姨娘,本就上乘,加之这两年养得好,气质脱俗,衣裳别致,站在一起便是道清丽风景。
赵姨娘替小女儿理了理丝绦,眼中满是温柔骄傲:“都准备好了?马车已在二门外候着了。”
“娘放心。”沈玉瑶握住母亲的手,微微一笑。这两年,她暗中运作的商业版图日益稳固,“辣尚瘾”、“聚福轩”、“玉颜坊”、“云裳阁”四店并立,每日银钱如流水汇入隐秘金库。家中用度宽裕,姐姐们各有职司,母亲坐镇后方,这个小家前所未有的凝聚坚固。今日宴会,于她而言,更多是观察京中形势、留意潜在风险的机会。
三姨娘冯氏和四姨娘李氏的女儿们,这两年因府中份例未被克扣,年纪渐长,也出落得亭亭玉立,虽不及二房四女夺目,却也各有秀丽。此刻也都穿戴整齐,小心翼翼候着。
一行人汇合,王氏领着众人往二门去。眼角余光扫过赵姨娘母女五人时,王氏心中那根刺又狠狠扎了一下——这四个庶女,竟隐隐压过了自己盛装打扮的两个嫡女!那份从内而外透出的从容自信,是她那两个虽娇艳却难掩急功近利之色的女儿所欠缺的。
她脸色阴沉了几分,冷冷扫了赵姨娘一眼,哼了声:“走吧,莫让娘娘久等。”心中却发狠:长得好看又如何?不过是庶出的贱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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