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开始。
她挽着养父的手走过红毯。玄清道长把她交到司正闫手中时,说了句:“别欺负她,不然我收你当徒弟天天念经。”
司正闫点头:“我愿意被您收编。”
全场轻笑。
主婚人开始讲话。她说得不多,重点都在两人名字和日期上。轮到交换戒指时,司正闫从盒子里取出那枚刻了符纹的戒指,伸手去拿她的手。
他的手指忽然顿住。
谢圆圆察觉到了。他的右手僵了一下,指节微微发白,呼吸变重。
她没动,也没问。她只是抬起左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把自己的温度传过去。
“你忘了?”她声音很轻,刚好让他听见,“你是唯一能碰我的人,也是我能触碰的世界。”
他低头看她。
那一瞬间,他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在算命摊前吃煎饼果子,一边嚼一边说“你印堂发黑,最近要破财”。他当时以为她是骗子。
后来他才知道,她那天说的是真话——他当天就被竞争对手举报税务问题,赔了七百万。
他也记得她用一张安神符治好了他的失眠,记得她站在暴雨里为他撑伞,记得她在他办公室睡着时,手里还攥着一本《周易》翻烂了的页脚。
他深吸一口气,把戒指慢慢套进她无名指。
没有刺痛,没有麻木,没有那种熟悉的排斥感。
戒指戴稳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接着掌声炸开。
她看着他,眼角有点湿,但笑得很开。他回望着她,解开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领带也松了半寸。
主婚人宣布礼成。
她转身准备走下台,脚步忽然慢了半拍。她看向父母席位。
谢父坐在那里,低着头,手里捏着一张纸巾。谢母不在。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原主的记忆里,这对父母从没抱过她一次。
她心里动了一下。
司正闫察觉到,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热,力度稳。
她回头看他,笑容重新回来。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