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司正闫来了。手里提着保温桶,猫绳挂在手腕。

“师父熬的粥。”他放在桌上,“说你最近梦里都在画阵法。”

“你也知道我做梦?”

“你昨晚发语音留言,说我站在昆仑山顶挡你的符风。”他解开两颗纽扣,“我说我不怕,你说我过敏症犯了活该。”

她愣住:“我什么时候发的?”

“凌晨两点十七。”他拿出手机,“要不要听原声?”

“删了。”她抢过去,“再敢存我黑料,我就把你西装泡符水里。”

他不恼:“那你得先抓住我。”

她冷哼一声,打开保温桶。热气冒出来,她舀了一勺。

“凉了。”

“我路上走得慢。”他说,“想多听几遍你骂我的录音。”

“神经病。”

“嗯。”他点头,“但只对你发病。”

她抬头看他一眼,没再说话。

第二天上午九点四十分,陈默骑电动车到楼下。林小棠穿着米色外套,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抱着文件袋。

“戴头盔。”他递过去。

“不用,就十分钟路。”

“必须戴。”他坚持,“要是被谢圆圆知道我没让你戴,她会当场画一张‘交通意外符’贴我脑门上。”

她接过,戴上。

车子启动,风吹起她的衣角。

十点零七分,民政局门口。

工作人员核对信息,盖章,递出两本红色证件。

“恭喜二位。”

他们接过,相视一笑。

手机震动。谢圆圆发来消息:**“证照拍给我。不合格重拍。”**

林小棠翻了个白眼,打开相机。

陈默搂住她肩膀,两人靠在一起,举着结婚证。

照片发出去三秒,回复来了:**“嘴张开一点,别跟吞了秤砣似的。”**

“她是不是偷装了监控?”林小棠低声问。

“我觉得有可能。”陈默看着手机,“她连我昨天吃了几粒花生都猜中了。”

“那是你工牌上沾的碎屑。”

“原来如此。”

他们走出大厅,阳光照在脸上。

回到算命馆已是中午。四人坐在院中石桌旁,茶水冒着热气。

谢圆圆望着天边云层移动的方向。

“最近总觉得不对劲。”她说,“东南方向,山势断裂,风水逆行。不是普通的阴气聚集,是有人动了地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