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正式道袍,手里拿着拂尘,腰间却挂着个直播支架。台下宾客陆续入座,司氏集团高层、玄学协会代表、合作媒体全都到场。
他清了清嗓子,全场安静。
“今日证婚。”他开口,“贫道不讲经,不说教,就一句话——这丫头从小逃课打架,偷吃供果,私自动用雷符炸山门,打哭七个师兄,总算有人敢收。”
台下哄笑。
他抬手压下声音:“但我得说清楚,谁要是敢让她掉一滴眼泪,我不用天雷,我自己动手。”
笑声更大。
司正闫站在礼台中央,目光一直盯着红毯尽头。
谢圆圆走出来时,全场静了一瞬。
她穿着鎏金嫁衣,发髻高挽,耳坠是两枚刻着符文的银铃。她步伐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阵眼上。红毯两侧的灯笼忽然同时亮起,明明没人点火。
她走到他面前。
两人对视。
“你还真敢穿这身出来。”他低声说。
“怎么?”她挑眉,“怕压不住?”
“怕太亮。”他伸手牵她,“全场只有你在发光。”
她没甩开,任他拉着走上礼台。
玄清道长翻开婚书:“二人自愿结为夫妻,同修共渡,互护互持,此誓天地可鉴,鬼神共听。可有异议?”
无人应答。
“既无异议。”他合上婚书,“新郎可以亲新娘了。”
司正闫没有犹豫。
他上前一步,抬手轻抚她脸颊。谢圆圆仰头,眼神清亮。
吻落下时很轻,却又很深。
没有惊雷,没有异象,只有掌声如潮水般涌来。她闭眼瞬间,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渡劫失败那天的天雷,原主跳楼时的绝望,街头摆摊的第一单,他发烧时她渡阳气的那个夜晚。
她伸手环住他脖颈,回吻了一瞬。
分开时,她盯着他眼睛:“记住,从今天起,你的命归我管。”
“嗯。”他点头,“一辈子。”
台下欢呼声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