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

她拼命挣扎,头撞到床栏。再看镜子——

那张脸已经不在她脸上。

而是在枕头上。

一张完整的人皮,像面膜一样摊着,五官清晰,睫毛根根分明,连眉尾修过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它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本来就不该长在她身上。

监控画面闪了一下,黑屏三秒。

恢复后,床上的女人已经不叫了。她呆坐着,手伸向枕头,碰了碰那张皮。指尖划过嘴唇的位置,突然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像是从别人喉咙里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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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圆圆翻到婚纱册子最后一页,合上。

司正闫问:“有中意的吗?”

“都有点太白。”她说,“下次看看象牙色或者香槟金。”

他点头:“随你。”

她伸手去拿包,动作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低声说了句:“班纳的咒术,也就这点本事了。”

他说:“什么?”

“没什么。”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今天先这样,回去还有直播。”

他跟着起身,替她拉开门。

外面阳光刺眼。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一半,里面的人影没动。谢圆圆扫了一眼,没停留。

她上了副驾,关门。

司正闫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后视镜里,那辆黑车缓缓启动,跟了上来。

谢圆圆低头整理包带,手指碰到手机边缘。她没掏出来。

刚才那句话,她没说出口,但心里清楚。

脸皮脱落,不是病。

是反噬。

谢明珠靠整容换脸,夺命篡运,又勾结降头师用阴咒害人。她以为改了容貌就能逃过天道追踪,却不知道皮相可以伪造,气运无法强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