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压骤降。
警报声刺耳响起。
“怎么回事!”医生脸色变了,赶紧查看设备,“病人有没有胸闷、呼吸困难?”
谢父喘着气,脸色发白:“我……我觉得心口压着东西……像有人掐我脖子……”
护士快速检查线路和接口,设备没问题。另一台备用机换上去,数据还是异常。
“情绪激动引发的心律失常?”医生皱眉,“先打镇静剂,密切观察。”
谢圆圆一直站在角落没说话。
她低着头,右手藏在袖子里,指尖微微一动。
那台刚换上的监护仪屏幕,数值又开始疯狂波动。
医生盯着看了几秒,忽然发现不对劲——病人心率明明已经稳定,可机器显示仍在飙升。
他拔掉电源重启动,数据恢复正常。
“怪了。”他喃喃,“电压也稳,线路也没问题……”
谢圆圆抬起头,声音柔和:“医生,是不是这屋子风水不好?我爸住进来之后就没顺过。”
医生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只对护工说:“以后这房间早晚开窗通风,别堆杂物。”
等医生走后,谢父盯着谢圆圆,眼神第一次有了惧意。
他张了张嘴,想骂,却没敢出声。
谢圆圆收拾好保温桶,背起包准备离开。
临出门前,她回头笑了笑:“爸,好好养伤。下次我带香灰来,给您撒床头,辟邪。”
说完她走了。
走廊灯光白得刺眼,她一步步走向电梯。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身后病房里,谢父突然喊了一声护士:“今晚……换个房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