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对着通讯频道说。
“按预案执行危险驱离动作,注意保持距离,别真的撞上。”
第一架 “海德拉” 率先行动。
飞行员是泽尼斯塔尔的王牌奥雷利安·罗梅特,拥有 2000 小时的飞行经验。
他驾驶战机缓缓靠近米勒的 F-15E,距离逐渐缩短到 300 米、200 米、100 米 —— 这个距离足以让米勒清晰看到 “海德拉” 机翼下的导弹,甚至能看到奥雷利安眼角的笑意。
突然,瓦列里按下干扰弹释放按钮。“海德拉” 的机尾喷出一连串红外干扰弹,橙红色的光点在空中形成一条弧线,如同烟花般散开。
米勒的 F-15E 雷达告警器立刻响起,屏幕上出现大量干扰信号。
“该死,他们释放干扰弹!”
还没等米勒反应过来,瓦列里又猛地向左转向,机身几乎贴着 F-15E 的机翼飞过。
米勒下意识地向右避让,机舱内的过载指示器显示达到了 3G,他的身体被紧紧压在座椅上。
“警告!保持距离!”
米勒对着通讯频道大喊,但对方依旧没有回应。
紧接着,第二架 “海德拉” 开始行动。
飞行员奥托·格拉夫驾驶战机绕到 F-15E 编队的后方,然后突然加速,从米勒的战机上方掠过,同时做了一个滚筒机动 —— 战机以机身轴线为中心,快速旋转 360 度,机翼划过的气流让米勒的 F-15E 产生剧烈颠簸。
“他们疯了吗?这是危险动作!”
后座的戴维斯紧紧抓住仪表盘。
“雷达显示,他们的综合侦察吊舱一直在工作,正在记录我们的每一个动作!”
米勒的怒火逐渐上升。
他当了 15 年飞行员,从未被如此挑衅过。
以前都是他对别人这么干的啊!
过去,总是美军飞行员主动对其他国家的战机做驱离动作,如今角色彻底调换。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火控雷达的开关 —— 只要按下这个按钮,F-15E 的雷达就能锁定 “海德拉”,这是一种明确的敌意信号,甚至可能引发对方的反击。
“队长,别冲动!”
戴维斯立刻制止他。
“总部说要保持克制,我们只有 6 架战机,对方有 36 架,而且都是满空优挂载。如果开启火控雷达,他们肯定会反击,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米勒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指。他知道戴维斯说得对 —— 此刻开战,他们 6 架 F-15E 只会成为 “海德拉” 的靶子。
机舱内的通讯频道里,传来其他美军飞行员的抱怨:
“这些泽尼斯塔尔的狗娘养的疯子太嚣张了!”
“我的战机被他们逼得快偏离航线了!”
安德烈坐在 “海德拉” 的后座,听着美军飞行员的混乱通讯,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心理博弈的重要性 —— 通过不断的危险动作,让美军飞行员产生紧张和恐惧,迫使他们放弃监视。
“再靠近一点,动作再大点,让他们知道我们不好惹。”
安德烈对着通讯频道说。
第三架 “海德拉” 贴着一架 F-15E 的机腹飞过,距离不足 50 米。
美军飞行员吓得立刻拉升高度,结果差点撞上另一架 “海德拉”。
“停下!你们这是在挑起战争!”
美军飞行员的声音带着颤抖。
但泽尼斯塔尔的飞行员们不为所动。
他们如同熟练的舞者,在 F-15E 之间穿梭,时而释放干扰弹,时而做机动动作,时而逼近逼迫避让。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危险,既没有真的撞上,又能给美军飞行员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