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抓住机会,想用这种方式证明你自己?还是说……你想拿这份文件去换点别的东西?”
林玄望着她,眼神平静如水,深处却藏着难以察觉的痛楚。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在查真相,而是在惩罚一个你不想要的人。”
秦婉一怔,瞳孔微缩,随即笑了,笑得有些狠意,嘴角扬起的弧度却毫无温度。
“我不想要你?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下来!如果你真有能力,为什么要靠婚姻进公司?
为什么五年来连个正式职位都没有?为什么所有人提起你,都说你是吃软饭的?”
她说完这句话,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有人悄悄抬眼看了林玄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生怕触及那道沉默却锐利的目光。
林玄没有动怒,也没有反驳,他知道这些话并非今日才有。
从他踏进秦家第一天起,这些人就在等着看他失败,等着他撑不下去,主动离开。
可他没想到,连秦婉也会把这些话当作理由,来质疑他的动机,否定他的存在。
“你要我交代动机?”林玄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
“好。我的动机是——我不想再被当成小偷,也不想再听着你们用猜忌代替证据。”
“那你拿出证据!”秦婉立刻反问,语气咄咄逼人,
“如果你真是清白的,那就告诉我,是谁切断了电源?是谁拿走了文件?是谁发了这封邮件?你说啊!”
林玄看着她,目光如炬:“你会信吗?”
秦婉一愣,嘴唇微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就算我现在说出名字,拿出记录,你也不会信。
因为你已经认定是我做的。你不需要真相,你只需要一个能让你安心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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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怪我偏心?”她的声音再次冷下来,像刀刃划过冰面。
“我不是怪你。”林玄说,语气平静得近乎悲凉,
“我只是告诉你,你现在做的事,不是在查案,是在找替罪羊。而我,刚好是最方便的那个。”
秦婉死死盯着他,嘴唇微微颤抖,胸口起伏不定。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一句有力的话。
因为她心里清楚,如果换作别人有同样的门禁记录,她或许不会这么快下结论。
但她对他不同,她总觉得他藏着什么,总觉得他终有一天会离开,会报复。
所以当事情发生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终于来了。
“这件事没完。”她最终说道,转身关掉投影仪,动作干脆决绝,
“文件可以回来,但你的行为必须有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