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俱乐部#1席赞达尔,借帝皇权柄布设万古棋局,将整片翁法罗斯改造为闭环实验场,以亿万生灵为耗材,以三千万年轮回为迭代,意图锻造出能够颠覆秩序、毁灭寰宇的终极战争机器。

如今轮回闭环将碎,终局浩劫将至,棋局真正的凶险,才刚刚降临。”

语速平稳,逻辑清晰,句句直击根源,没有半分冗余铺垫,将翁法罗斯隐藏万古的终极真相、赞达尔的滔天谋划,尽数道出。

原始博士脸上的嬉笑亲昵,瞬间僵住。

方才眼底所有的温柔雀跃、轻松戏谑,尽数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实验室瞬间陷入死寂。

她静静立在原地,握着通讯器的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原本澄澈灵动的眼眸,此刻彻底沉了下来。

一层极致冰冷、极致压抑的怒火,瞬间席卷了她的眼底。

她没有听清所有繁复的棋局谋划,没有深究所谓的终极战争机器,脑海中唯独死死定格了一个讯息——

赞达尔,布局万古,困住呼蕾与星,将两个与世无争、心怀悲悯、坚守正道的孩子,拖入了亿万生灵沉沦的炼狱棋局,置身无尽凶险之中。

她知晓翁法罗斯轮回凶险,知晓那片天地规则诡异,却从未想过,幕后黑手竟是天才俱乐部那位看似超然物外、深耕权柄本源的#1席。

更从未想过,对方的野心竟然恐怖如斯,妄图以整片天地为炉,锻造毁灭寰宇的杀器,视众生性命为草芥,视万古岁月为儿戏。

三千万年轮回往复,亿万生灵惨死沉沦,无尽文明覆灭崩塌,所有血泪疾苦,所有逆天抗争,尽数是他谋划棋局里的耗材与筹码。

而她最珍视的那个孩子,深陷这片无解炼狱,孤立无援,步步涉险,默默扛下了所有未知的凶险与压迫。

一想到呼蕾独自对峙第一天才、孤身入局博弈,想到她终日惶恐不安、提心吊胆,在无人知晓的绝境里坚守星火、艰难求生,原始博士心底的怒火便汹涌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桎梏。

她向来随性洒脱,看淡寰宇纷争,极少动怒,可触及后辈身陷绝境、被人肆意算计利用,心底的护短与戾气,彻底被彻底点燃。

无尽的寒意与怒火在胸腔积压、翻腾、发酵,却被她强行压下。

此刻不是动怒的时刻,远方的人还在等待驰援,绝境棋局尚未破局,她不能乱,更不能急。

原始博士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所有的戾气与怒火,语速放缓,嗓音褪去了所有嬉闹,变得无比温柔、无比坚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透过通讯链路,稳稳安抚着远方的少女:

“我明白了,宝。”

“别怕,稳住身形,护住自己,原地静待。”

“我马上来救你们。”

短短数语,铿锵有力,一诺千钧。

没有多余的追问,没有繁复的询问,无需更多细节,单凭一句身陷险境,她便愿意跨越无尽星海,奔赴万里驰援。

话音落下,原始博士干脆利落地挂断通讯。

下一秒,她眼底所有的温柔尽数敛去,只剩一片冰冷凛冽的决然。

指尖飞速滑动面前的巨型光屏,瞬间锁定基地所有核心权限,清冷的嗓音在空旷的实验室轰然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命令:

“终止所有正在进行的实验,封存全部数据,锁定基地最高防御壁垒,全员暂停一切研究。”

“调取我的专属星域战机,配齐所有本源武器、时空应急装备、诅咒解封药剂、生命维稳物资,三分钟之内,整机待命,随时启航。”

指令清晰果断,杀伐利落,全然没有半分平日散漫随性的模样,周身气场凛冽肃然,尽显顶级科研强者的掌控力。

光屏数据流飞速跳动,瞬间弹出一连串的应答提示,整座巨型科研基地瞬间全速运转,配合她的指令完成所有筹备工作。

各类珍藏的顶级武器、顶级奇物、应急物资,被极速输送至专属战机舱内。

那些她耗费百年、千年心力研制的独家底牌,那些足以抗衡寰宇顶级权柄、破解规则枷锁的秘术器具,尽数被她尽数收纳,无一保留。

今日,无论翁法罗斯的棋局有多凶险,无论幕后黑手的实力有多恐怖,无论域外浩劫有多迫近,她都要亲自奔赴战场,破开轮回壁垒,接回她的人。

若有人敢伤她的后辈,敢算计她护着的人,她便敢掀了这万古棋局,破了这寰宇迷局。

三分钟转瞬即逝。

基地专属最高规格的星空战机彻底整装完毕,通体流光萦绕,时空动力系统全速预热,引擎低鸣震颤,蓄势待发。

原始博士身姿利落,转身褪去身上的科研长袍,换上一身利落的作战劲装,身姿挺拔,气场凛冽,转身大步走出实验室,奔赴停机坪。

银色战机划破天际,撕裂空域迷雾,挣脱星域桎梏,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瞬间冲入浩瀚星海,循着玉佩搭建的绝对因果信道,全速朝着遥远的翁法罗斯奔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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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疾驰,星海逐光,一场跨越寰宇的紧急驰援,正式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