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妖尊的身份,只是以墨云清,以‘清清’的身份。”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玄诚真人,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恳求:
“真人,我知您担心什么。
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有生之年,绝不做任何伤害君璃、损害青云派之事!
只要他们不伤害君璃。
我所求不多,只愿能得一隅之地,伴他左右,护他周全。
若他日我身份暴露,引来祸端,我墨云清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连累君璃与青云派分毫!
若真人仍不放心,我可立下心魔大誓,或由真人种下禁制,我绝无怨言!”
一番话,掷地有声,情真意切。
没有狡辩,没有退缩,只有坦荡荡的承认和无比坚定的承诺。
玄诚真人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掠过种种复杂的情绪:
审视,考量,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他活了几百年,见过太多虚情假意,而眼前这妖尊的这番话,其中的分量和真实,他感觉得到。
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檀香袅袅,时间仿佛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