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在这坐着,守株待兔。”
“啊……”
蒋琳琅有点不满意冷云浣的安排,她觉得自己可以做很多事,
比如1分钟内给每个人的酒里下毒,或者把他们左右脚的鞋带系在一起,把凳子全撤走,让他们集体摔腚墩……
显然冷云浣并没有类似发癫的想法。
蒋琳琅有点失望,她堂堂02分区的8级团宠,如今居然无用武之地!
气人!
哼……
冷云浣从兜里抓出一把瓜子来,一边嗑瓜子,一边暗中观察在场的每一个人。
看了一圈后,她有点怀疑自己刚才的判断。
如果他们真的是瓮中的那个鳖,那大家的眼神里就会多少透露出一些来。
至少,得关注她这边才对。
刚才不光冷云浣自己在看,机器人和小白,四只眼睛也在看。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们神情里肯定有事儿,但这事不是瓮中捉鳖,而是别的。
冷云浣有点烦躁,但还是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昨天了解的,关于战士牺牲的细节,以及现场勘察的情况。
还有今天向导李大郎说的,都揉在一起,慢慢掰扯,却不得要领。
究竟这场阔别了二十六年的鼓藏节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呢?
“达普鬼虫”的出现是为了引诱,还是赶尽杀绝?又或者是示警!
正在内心里百转千回的时候,机器人提醒冷云浣,李大郎被人敲晕,关进了柴房,但是那人没有动他手里的青铜鼎。
呀呀!
越来越有意思了。
半小时后,开始陆续上菜,晒谷场上早就搭好了台,节日表演开始。
秦守政和易孟也回到了座位上。
有人来跟冷云浣说李大郎在陪寨老下棋,让她们先吃,寨老会安排好尊贵的客人。
冷云浣道了谢,就开始端起饭碗吃吃喝喝,看起来就是来吃席的,没啥异样。
易孟已经摸清楚了每一桌的领导者,逐个指给冷云浣。
机器人一一记下。
一桌子人吃的开心,谈天说地,还时不时地给表演喝彩。
看上去就是来苗寨看个节目,寻开心的。
殊不知,她们越是表现得跟大家一样,幕后的那波人越是懵比。
寨老岩峰走进西屋,把纸糊的窗户打开了一条缝,捏着风笛的下巴让她辨认,
“那个女的,是不是当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