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情况,也只是找到可能减缓某个次级症状的药物,无法逆转进程。”
时明玺没有隐瞒,也没有给她虚假的希望。
秦也听完,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难过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甚。
之前秦也的精神无力承受,将所有重压扭曲成对时先生的恨意,这是自时昑确诊以来,他们第一次真正静下心谈时昑的方案。
说得越具体,答案越清晰。
夜色深浓,人也恍惚。
这个世界上,如果真有一个人,能让秦也在日后岁月里日日不得安睡,如山的愧疚永不得消减。
那就是时昑了。
第二天,秦也去买了三个运动相机。
很小的方块,可以别在衣领,粘在床头,或者握在手里。
她开始记录时昑的所有画面。
治疗的、吃饭的、洗漱的、玩耍的、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