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鸡?”春桃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先生,这鸡挺肥的,不留着下蛋吗?”
“不了,”沈知言笑道,“最近一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今天吃顿好的。
咱们以后的好日子长着呢,不差这几个蛋。
来,大家赶紧把船上的东西搬回去,家具什么的,看你们喜欢哪个,就搬去你们屋里,
赶紧搬完,回去后你去准备配菜,我来处理鸡。”
人多力量大,现在的女孩可不是前世现代的那些女孩,饮料盖都拧不开的那种,这个年代的女孩,一个个都勤快的很,做事也非常麻利,虽然年纪不够大,但是三姐妹的力气都不小,来回三趟把船上的物资搬回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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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言拎着一只鸡走到水边,手起刀落,动作利索。褪毛、开膛、清洗,将鸡剁成均匀的小块。
春桃则带着夏荷和秋菊,将香菇、木耳用温水泡发,冬笋剥壳切片,还洗了几棵在屋后小菜园里新长的青蒜苗。
鸡杀完剁好后,沈知言在院中那个用石块垒成的简易灶台里生起火,干燥的松枝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苗欢快地舔着锅底。
他将新买的大铁锅架上去,烧热后,舀入一勺珍贵的猪油。油热冒起青烟时,抓一把切好的姜片、蒜瓣和干辣椒扔进去爆香,顿时,一股辛香炽热的气息弥漫开来。
“刺啦——”一声,沥干水分的鸡块倒入热油中,快速翻炒。
鸡肉表皮迅速收紧,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沈知言倒入少许黄酒去腥,再加入酱油、一点盐和糖调味。
接着,将泡发好的香菇、木耳和冬笋片全部倒入锅中,与鸡肉一同翻炒均匀。
“加水,没过鸡肉。”沈知言对春桃说。春桃立刻从旁边温着的水壶里倒入热水。锅中汤汁瞬间沸腾,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的香气更加热烈地散发出来。
沈知言盖上木质锅盖,留了一条缝透气。“小火慢炖,等汤汁收得差不多了就能吃了。”他拍拍手,对围在灶边、眼巴巴看着的三个女孩说。
夜幕渐渐降临,洞庭湖上的风带着寒意,但灶膛里跳跃的火光却将一小片院子映得温暖明亮。
锅里炖鸡的咕嘟声愈发勾引人,锅里传出的香气越来越浓,混合着鸡肉的丰腴、香菇的醇厚、山笋的清新,勾得人食欲大动。
秋菊挨着沈知言坐着,小鼻子不时吸一吸,咽着口水问:“先生,好了吗?好香啊!”
“快了快了,再等一会儿,让味道进到肉里去。”沈知言用火钳拨了拨灶里的柴火,笑着说道。
约莫半个时辰后,沈知言掀开锅盖。一股更加浓郁霸道的香气扑面而来!
锅中的汤汁已收得浓稠油亮,紧紧包裹着每一块鸡肉和配菜。鸡肉呈现出酱红色,香菇和木耳吸饱了汤汁,显得肥厚饱满,冬笋片晶莹剔透。
“开饭!”沈知言一声令下,春桃立刻拿来几个粗陶大碗。
他先给每人碗里舀了满满一勺,鸡肉堆得冒尖,汤汁浸润着米饭。
四人围坐在灶膛边的石块上,就着温暖的灶火,开始了这顿期盼已久的晚餐。
鸡肉炖得极其软烂,用筷子一夹就能脱骨,入口咸香微辣,带着柴火特有的锅气,好吃得让人恨不得连舌头一起吞下去。
香菇滑嫩肥厚,咬下去满口鲜汁;冬笋脆嫩,木耳爽滑,就连那浸透了汤汁的青蒜苗也成了无上美味。
“唔!好好吃!”秋菊烫得直吹气,却舍不得停下,小嘴塞得鼓鼓囊囊。
夏荷吃得鼻尖都冒出了细汗,平时安静的她,也忍不住小声赞叹:“先生,这比啥东西吃着还香!”
春桃细细品味着,眼里有光:“这汤拌饭真是太美味了,又鲜又下饭。”
沈知言看着她们满足的样子,心里也充盈着一种简单的快乐,自己心中也是感到了实实在在的幸福感。
“慢点吃,锅里还有。”他又给秋菊夹了个鸡翅膀,“等吃完饭,咱们开始烧水,用新买回来的浴桶好好泡个热水澡,那才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