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你终于唤我出来了,莎拉好想你!”
“阿蕾莎也是。”
《大富翁》副本里被阿蕾莎召唤的恶魔,祂依旧顶着阿蕾莎的外壳,似乎已经与阿蕾莎和莎拉融合,像三重人格一样对话:
“好久不见。”
外面天很黑,似乎还在下雨,只有自然光透过高悬的玻璃顶洒下。
虞棠枝很快就发现了区别,当阿蕾莎的瞳孔变成竖瞳的时候,就是祂在主导身体。
就像现在,那双翡翠一般的绿眸里竖瞳一眨不眨地俯视着她,嘴里的话似是单纯好奇又毫不留情:
“为什么每次见你都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棺材里的女人慢半拍仰头看向祂。
里面憋闷,她出了一些汗,即使光线昏暗那一身皮子白得越发透亮,粉樱樱的唇瓣微张,几缕黑发贴在脸侧勾出几分妖娆,偏她又缓又慢的眨着眼睛,长长卷卷的羽睫微颤,柔弱又无辜。
祂想,也许她就是用艳鬼一样的皮囊引诱了祂的同类文森特。
片刻后,虞棠枝终于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祂的意思,这是拐着弯说她菜。
心中自然憋闷生气,但隐隐又有些觉得祂说的也没错,脸上也浮起几分难堪,耳尖都透了红,但她自尊心强,撑着面子道:
“美女的事情你少管!”
她挣扎着想起来,但是缺氧带来的手脚酸软还没完全恢复,动了几下都没成功。
祂微微皱眉,却还是伸手过来:“抓住。”
当虞棠枝重新站上地面时,她发现这里竟然是南迦艺术馆的一层内庭。
脚下的铅灰色大理石地板干净得反光,现在上面堆着深色潮湿的泥土。
现代被原始蚕食,文明被愚昧推翻。
她感到有一些生理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