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语气平静,但今天发生的一切,库忿斯的身份、乔奢费与他的关系、以及乔奢费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和立场,都迫切需要理清。
眼看着库忿斯离去,沙芬塔心胆俱裂,斗志全无,虚晃一招就想遁走。
“想跑?没那么容易!”飞影早已蓄势待发,疾影刀划出无数刀光,封堵它的去路。
沙芬塔彻底慌了神,它猛地转身看向唯一可能心软的乔奢费,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乔队长!乔队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是被逼的啊!你知道将军的手段,违抗他是什么下场!”
“我……我跟你和库队长、安队长不一样啊!我没有你们那么强的力量和地位,将军让我干什么,我就只能干什么啊!我只是想活下去!”
乔奢费看着沙芬塔那副惊恐万状的样子,他脑海中闪过沙芬塔前世那些助纣为虐、甚至以此为乐的行径,内心涌起强烈的厌恶。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沉的、兔死狐悲的悲哀困住了他。
是啊,将军的手段……
那种刻入骨髓的恐惧,乔奢费同样体会过。
阿瑞斯的时候,在将军的绝对权威下,除了他们三个队长或许还能保有少许自我,像沙芬塔这样的部下,本质上和他们一样,都是身不由己的棋子,只是被操控的程度不同而已。
杀了沙芬塔,不过是清除了一个可怜又可恨的工具,于大局无益,反而可能让其他仍在观望的普通幽冥魔彻底断绝了寻求其他出路的念想。
这不是圣母,这是身处同样泥潭之人,在看到另一个即将溺毙者时,产生的复杂共情和物伤其类的悲哀。
他下不去手,不是因为原谅了沙芬塔的过往,而是因为看透了这悲剧循环的本质,将军才是根源。
况且,身为从底层爬上来的人,他更将这些战友视为家人。
就在乔奢费内心剧烈挣扎、动作迟滞的这瞬间,“风林火山之飞影必杀术!”
飞影冷静而坚定的声音响起,他没有丝毫犹豫,他作为铠甲勇士的职责是清除危害世界的幽冥魔,终结眼前的威胁,而不是陷入敌人内部的恩怨纠葛。
这个幽冥魔,必须被封印!
湛蓝色的意能磁场瞬间展开,将飞影与沙芬塔笼罩其中,与外界隔绝。
沙芬塔看到自己的苦肉计未能奏效,脸上那副可怜哀求的表情瞬间扭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歇斯底里的狰狞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