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红接茬,“丢不丢蛇,竟然还有脸出来。”
“他有九张脸。”耿泽华一本正经地补充,“俗称九皮脸,比二皮脸还多七层儿。”
“妈呀,那脸皮可够厚的,估计蚊子叮他都得拿电钻!”
相柳的六双眼睛气红了,它真想把这三张嘴当场撕了,可它面前还有个李二狗,它不敢分神,能用神识锁住三个人,已经是极限,要是再分出一股神识去捂他们的嘴,这锁链就定不住了,到时候这三个缺大德的立马就得奔着第七首去。
所以它只能忍着,把火全撒在李二狗身上。
毒域里,翻卷的黑浆立起来,凝成十几根毒矛,矛尖对着李二狗,闪电般飞射出来。
李二狗巨盾一横,毒矛钉在盾面上,他脚下蹬地,顶着矛雨往前冲上去,瞅准时机手臂一抖,巨斧脱手甩出去,直奔第三首。
第三首吓得赶紧偏头躲避,斧刃擦着它的眼皮飞过去,旋了一圈,又飞回李二狗手里。
“扔得挺准。”第三首阴恻恻地说,“可惜,差着火候。刑天扔斧,斧出必见血。而你,连本座的油皮都没蹭破。”
“急啥。”李二狗接住斧,往掌心啐了一口,“饭得一口一口吃,斧子得一回一回练。你着急死,爷爷我可不急。”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清楚相柳说得没错,他这一斧还差着火候。
九魂归一给了他战神的底子,可底子归底子,能不能使出来是另一码事。
他现在就像腰揣利器的小孩,光有武器没用,自身底子太薄,挥舞不起来也白扯。
论硬耗,他根本耗不过这活了万年的老长虫。
他若后退,身后是兄弟,他若倒下,没人拦着,相柳分出两颗脑袋,就能把老弟他们嚼了。
想到这,李二狗把战意又往上提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