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媳妇儿……老疼了吧……”
“憋回去!”
还别说,在东北这句话比啥都好使,李二狗一个激灵,立马抿住嘴,不敢再出声,只是眼泪扒叉的看着秦雪。
终于到达医院,李二狗跳下车,拉车门的时候手直抖,还是一路打车跟过来的陈十安帮他开的。
进了门诊,护士推着担架床过来,把秦雪接上,一路推进了产房。
看着产房门关上,李二狗像是丢了魂,愣愣地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放心,嫂子没事的。陈十安把他拉到走廊的长椅上。
耿泽华和胡小七也坐在旁边,都紧张的盯着产房大门。
秦母在门口转悠两圈,见一个护士出来,忙拉着她问情况,得知已经进了产房才松了口气。
秦父站在走廊窗户边,手指一下一下扒拉手串,表情严肃。
你老丈人还信佛?耿泽华小声问李二狗。
他紧张。李二狗盯着产房的门,眼都不眨,小雪说他每次紧张都这样,装得挺镇定,其实手都在抖。
果然,秦父的手越扒拉越快,节奏也越来越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二狗在产房门口来回踱步。
他走几步就停下来,扒着门缝往里看,但什么都看不见,又走到护士站,问了好几遍里面怎么样了还要多久,护士都被他问烦了。
才进去一个多小时。护士说,早着呢,您别急。
我咋能不急!李二狗急得抓头发,那里面可是我媳妇!
耿泽华靠在墙上,损他:你着急有啥用?这事得看你儿子急不急。
李二狗瞪他:老耿你别气我噢!
耿泽华嘿嘿一乐:“行啦,你别转了,坐下来歇会,等嫂子生完有你忙的时候。”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