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示意他这么做的!”丁勇死死盯着陈教授,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早就想害死道长!”
“丁队,话可不能乱说。”陈教授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只是觉得,与其让道长变成行尸走肉,不如让他解脱。”
他转向疤痕男:“快走吧,别让这点事耽误了正事。”
疤痕男点点头,用枪指了指暗门:“走!谁再敢啰嗦,这箱子就是例子!”
丁勇看着被打烂的木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戴眼镜的研究员红着眼眶,别过头不敢再看,其他人也都面色凝重,没人说话。
宁院长拍了拍丁勇的肩膀,眼神复杂。
一众人沉默地走进暗门,通道里的空气更加阴冷,墙壁上渗出的水珠滴落在地上,发出单调的声响。
丁勇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那只沉寂的木箱,心里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查清真相,为韦澍道长报仇。
暗门后的甬道狭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手电筒的光束在前方的黑暗里,只能照亮眼前几米的范围。宁院长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资料图不时对照,脚步沉稳。丁勇脸色还有些苍白,伤口被冷风一吹隐隐作痛,他咬着牙紧跟其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两侧潮湿的岩壁。
队伍很快拉成了一条长队,盗墓贼们耐不住性子,在后面时不时推搡几句,骂骂咧咧的声音在甬道里回荡。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四周的景象没有丝毫变化,岩壁上的水痕、地上的碎石,都像是复制粘贴的一样。疤痕男终于按捺不住,在后面吼道:“宁老头!你他娘的是不是在耍我们?这破道儿到底有完没完?”
宁院长头也不回:“急什么?主墓室本就藏得深,这点路算什么。”
“我看你是根本找不到路!”一个盗墓贼附和道,“别是想把我们引到死胡同里,自己好跑吧?”
丁勇冷冷地回头:“不想死就小点声。这甬道里可能有布置陷阱,大声说话都可能触发机关,想试试被扎成筛子就继续吵。”
这话一出,后面果然安静了不少。盗墓贼们虽然不信邪,但看着岩壁上隐约可见的凹槽,怎么看都像传说中的机关,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