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灯光下,房间内很安静,李涟漪躺在柔软的沙发椅子上,无法放松,对面坐着的医生也没办法放松。
“同学,你有接受过相关的心理咨询吗?”
李涟漪听见后挺直背坐了起来,看向医生沉默不语。
文冬也没想到,她都考编上岸了,还能碰到几年前的病人。对于这位病人,她有些印象。
当年她就职于一家私立心理工作室,个人职业方向主要是青少年儿童的心理问题。
这家心理工作室以保密、专业,可化名匿名咨询,当然工作范畴也只负责咨询。
往来的客人都是中产以上,但孩子出现心理问题对他们来说就好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但不得不说工作室就是因为这点才生意兴隆。
对此,文冬只觉得,家里的孩子出现心理问题,那问题最大的往往不是孩子。
而这位,陪同前来的是她的邻居阿姨,在一个炎热的暑假。
文冬至今都记得对方那堪比防弹衣的防备心理,按照常理来心理咨询室的病人会先填表,她看到表进行咨询安抚,病人会说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医生通过多方面观察进行判断。
她并不是第一位接待这位病人的医生,看见对方填写的表格都不是一手的。
而李涟漪不配合的那位,正是文冬看不顺眼的同事。
总之,不会太顺利。
从填写的表里,一切正常,但从沉默的女孩身上文冬能感受到一种压抑。
她试图用老旧的开场白,“最近过得怎么样?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这里隔音很好,而且我们之间的谈话都是保密的。”
“还行。”
“很平常,没什么不愉快的。”
...
倒是有问有答,可也没什么有效信息。文冬尝试再三,都没能问出到底发生了什么,灵机一动,选择蛐蛐她讨厌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