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暗下来,李涟漪往出租屋的方向走,集训的地方在庆城的郊区,方便写生,房子并不好找,附近好的居住地都被财大气粗的美术生抢占了。
李涟漪运气好,没有在线上看到能负担起的出租屋,但在附近社区的布告栏栏上看到了张贴的告示。
最终租到一个画室附近还便宜的地方。
就是很破,一栋四层的小楼,外墙的墙皮发黄斑驳掉落,上楼的梯子是那种外置的铁架子,周围也是零零散散是一些低矮的破旧小屋。
如果不是这次一气之下离开家,李涟漪不会知道在庆城这样一个国际大都市会有这样的地方。
到了晚上这里还算热闹,有推车出来开小摊的,什么面啊,包子,这个时候回来的人也是最多的。
李涟漪不会做饭,这也方便了她。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她担心的还是出租屋的安全问题,周围的租客大多都是外来务工人员,人流变动大。
买了阻门器,还有一个小型电棍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她现在确实没有搬出去的能力。
到面摊点了一碗打卤面,在低矮的小马扎上坐下,李涟漪就思索起李忆南的事,按理说这个事情应该告诉李忆南的妈妈,但那个女人最近在筹备开画廊的事情,而欺负李忆南的女生家里似乎有些背景。
思来想去,她还没有想出个好办法,面上来了,她开始吃。
沈翊托着着个行李箱,一路问了过来总算发现了房东发来的照片里的楼。
看到这些小摊子,正好他也饿了,周围都坐满了只有低着头吃面的女生那儿有座位。
路灯下,浅金色的头发散着几丝光晕,虽然只能看见一个头顶,但一眼沈翊就认出来了,这位就是今天那位大小姐。
这不巧了吗?
李涟漪埋头吃着面,嚼吧嚼吧,忽然光影一暗,她抬头,就看见沈翊气定神闲地坐在她对面,见她抬头了还挑了一下眉毛。
她眼睛瞪得溜圆,似乎不知道今天刚认识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刚要开口,喉咙一痒,她被还没吞下去的面呛到,狼狈地咳起来到处找水,沈翊也被这惊天动地的咳嗽一惊,忙把包侧的矿泉水打开递过去。
李涟漪也不管和沈翊今天的不愉快了,咕噜咕噜喝水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