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生青常常待在柜台,往常也没什么事,她也清闲,可现在她坐在柜台前,大堂的沙发上总是传来一道难以忽视的视线。
那视线来自那个叫做张起灵的人。
晏生青这下相信那个胖子说的了,这人脑子有问题。
不仅她注意到了,她的父母也注意到了。
“闺女,那小伙子咋回事啊,从早上到现在都盯着你。”晏理担心问一句,又注意到男人的头发,“他那发型现在可不流行了。”
晏理记得几年前还有留着这种发型的精神小伙子,有些还问他能不能剪这样的头,他不理解,但也凭手艺剪了好些。
晏生青看向晏理,‘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示意坐在那边的人精神有点问题。
“这看着不像啊?”晏理转头悄悄打量,“瞧着挺精神一小伙子。”
“他朋友亲口说的,还能有假?还让他在我们这里休养一段时间。”晏生青拿着王胖子的言论背书,无论如何这一大早就坐沙发上盯着她的举动就很奇怪。
前天晏生青拒绝了和这几位客人同桌吃饭,第二天其中几位客人退了房要走,晏生青原本不同意还有客人住这儿。
那个戴墨镜的和那个胖子,还有这个发型犀利的男人留了下来。
粉衣男人开出了天价,给这三人付了好几月的住宿费,甚至好几倍,金钱再次敲打她的良心。
再加上那个会说的墨镜男将那个张起灵说得要多惨有多惨,又说东北是他家乡,是他生长的地方,他们一直想找个地方给人疗养。
刚好那人
晏生青常常待在柜台,往常也没什么事,她也清闲,可现在她坐在柜台前,大堂的沙发上总是传来一道难以忽视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