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一回头根本没人,她轻轻拍拍脑门,嘀咕道:“看来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这都幻听了,放假回去得好好睡觉了。”
她拖着行李到路边打车,怎奈路过的出租车都载着乘客,一时之间根本打不到车。
简言坐在箱子上,眼神在飞驰的车流中寻寻觅觅,没有意识到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车正以龟速靠边缓缓向她靠近。
眼前缓缓出现一辆车,简言歪歪头,这辆车降下来的速度还不如走路,简言以为对方要靠边停车,站在道路边缘的她往内收收步子。
这里打不到车,不如走去前面试试。
念头一闪过,简言也照做,拉着行李往前走。
走着走着,简言感觉不对劲。
后面那辆黑车一直以同样的速度不紧不慢地在她身后几步,她最初还以为是错觉,直到确定了。
一看驾驶位,是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有一点点眼熟,但因为对方的长相很大众化,没有明显特征,简言没放在心上。
见简言看过来,中年男人眼神转移,看着莫名有些心虚。
简言皱皱眉,她不会被人盯上了吧,但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
虽说如此,简言心中忐忑,最近是有大学生被骗拐的新闻,长得没有记忆点刚好利于作案,平日她疏于锻炼,万一发生了意外,恐怕逃跑都没力气。
想到这儿,简言默默拉紧行李箱,加快脚步想找个人多的地方。
双腿都快抡出残影了,简言没有跑起来,万一真心怀不轨,她也跑不赢车。
该死,明明比赛的会场在市中心,路上的人却意外的少。
她转头,隔着一些距离,看见那车停在了路边。
这次松口气。
车里,岳智按开后座的挡板,冷声对着司机道:“跟上她。”
司机无奈,“少爷,这样不好吧,这样跟着你同学,她是一个女生,肯定会害怕的。”
老刘无语,他在岳家工作十年了,一直兢兢业业做司机,干得都是老实本分的事。
“害怕?”岳智拧着眉头问,“为什么?她胆子很大的。”
而且还很狡诈,岳智可是亲眼看过简言趁乱偷偷给人下黑手的。
老刘欲言又止,他当然知道少爷的理所当然,从小车接车送,还有保镖护送,现在成年了也有他这个司机。
说好听得是涉世未深,说难听的是傻了吧唧。
简言一回头根本没人,她轻轻拍拍脑门,嘀咕道:“看来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这都幻听了,放假回去得好好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