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围甲总算不担心缺人了,勤勤恳恳的训练开始了。
简言根本来不及想其他,一股脑投进了训练里。
又一年围甲,姮我棋队终于险胜去年的冠军队伍获得围甲冠军。
这一路艰难险阻,终得偿所愿。
庆功宴时,谷胜男摸着奖杯,要把它摸出弧度似的,还有点不敢相信。
“刚刚就想做梦一样。”又清醒地高举奖杯,“我们是冠军!”
还没等大家高兴多久,沈教练就带来一个消息,围甲明年分女子围甲和男子围甲,以后姮我只能报名参加女子围甲赛事。
这算得上一件好事,说明其他地方也会组建起女子棋队。
谷胜男和简言成了舍友,她抱着枕头,有些没精打采,“明明是一件好事,可我却不怎么开心,我是不是太敏感了?”
灯关了,黑暗中简言眨眨眼睛,“有利有弊,至少女子棋队人多起来了,但你的敏感是对的。”
谷胜男又说,声音有些迷茫,“我以为拿到冠军就会好,可是......”
“是不是就算取得再好的成绩,也没什么用?”
简言还是第一次听见谷胜男这么丧气的声音。
“怎么没用?这不开始变了。既然开始那就继续。”
“我们也继续往上走。”
秋兰杯再度举办,简言报名参赛,飞往主办方韩国。
她是近几年才有的名气,还是在西方,日韩的棋手对她并不了解,直到她爆冷淘汰了韩国国手曹勋九段。
上一届秋兰杯曹勋是亚军。
赛后,媒体蜂拥而至,说的韩语,没配翻译的简言听不懂思密达,还有试图说蹩脚普通话的。
恰好俞亮从另一个赛区出来,替简言解了围。
“那些记者刚刚问了什么?”简言跟俞亮往统一安排的住宿走。
俞亮曾在韩国留学生,韩语说得很溜,翻译这些问题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他老老实实回答:“问你面对秋兰杯的赛制紧不紧张,还说你爆冷淘汰曹勋,又什么感受......”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