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潇握着护手霜盒子的手一顿。
“简言,你觉得我能定上段吗?”
她的语气低低的,并不是在问简言,而是带着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
今年白潇潇二十岁了,她比同龄人早上一年学,十七岁就考上大学,休学来道场。
她早该坚持不下去,但却硬生生坚持到了现在。
因为沈一朗,也不全是因为了沈一朗。
简言看着白潇潇,眼眸轻眨,“怎么不能,王翀都能顶上段,你们怎么不行。”
白潇潇瞬间嫌弃起来,“那是王翀走了狗屎运。”
她呸了一声,“呸,他就是狗屎,知道自己比不过沈一朗,明明他只要去下最后一场比赛,沈一朗就可以存够积分定段成功。”
简言环着胳膊看白潇潇义愤填膺,骂了王翀一条街。
坐到餐厅位置上,先点了两杯饮料。
白潇潇嗓子冒烟,喝了一口,问简言,“我刚刚骂到哪儿了?”
简言清清嗓子,“王翀那个家伙最好别再幼狮赛上碰见我们,不然管他是什么狗屁职业棋手,杀他个片甲不留。”
白潇潇狠狠点头。
“最后一年,我一定好好下。就算不定段,也不留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