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谨,简言格外拘谨。
她从小到大的经历,不允许她和别人亲近,担心产生落差感。
任警官离开后,简言办了出院手续,和朱大勇面面相觑。
朱大勇不常回自己家,成了道场的职业教练后,工资有了保障,存了好些年,他在方圆市买了房子安家。
这些年随着方圆市的基建越来越好,那个地方正在修建地铁之类的交通设施。
朱大勇并不打算带着简言回家。
他住的地方很乱,没收拾,很多灰尘,一时半会儿也收拾不出来,不利于刚出院的病人休养。
而且他又不会做饭。
道场有厨房,宿舍也有空的,比他家适合养病。
“朱大勇,你真把道场当你家啊!我不同意。”班衡无奈。
道场,养病,这合适吗?
还些个孩子一个个要定段赛了,苦大仇深的,也不怕他外甥女被传染了。
朱大勇探头出去看看门外,确定简言没有跟过来,他刚刚把简言放在学生堆里了,那群孩子正在做死活题。
谁要是发现多了一个人,就是不专心,该骂!
“就这一回,时间又不久,等他们联系到孩子的爷爷奶奶我就送她回去,答不答应,给句话。”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班衡瞪大眼睛。
“我可没有在求你。”
弈江湖道场由朱大勇和班衡负责管理,其中包括上课以及学生的食宿。
朱大勇拍拍胸脯,“放心食宿费我照交。”
“这是食宿费的事吗?”
“那就这么定了。”
班衡瘪瘪嘴,“行行行。”
他变了一副面孔,喜出望外,“你外甥女呢?”
外甥女简言被朱大勇放在冲段少年的教室里,所有学生都在座位上定坐着,不敢抬头。
等朱大勇一走,确定壶也不在,好奇的目光嗖嗖射过来。
简言正襟危坐。
不是在做死活题吗?
黑板旁边赫然贴着醒目的大字,距离预选赛还有10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