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
苏暮雨没有想到,在这里,那个会和慕黎厮守余生的男人,他以为的普通人,会是他的“好兄弟”——
苏昌河。
他原本只是想看着慕黎进门,暗中注视着,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还没离开他便开始想念了。
他放手,是为了让慕黎过她从前最想过的日子,他给不起的日子。
只是,伞柄上的手越握越紧,指尖在掌心嵌出印记。
屋里有人。
苏暮雨听见脚步声一惊,听声音是习武之人。他欲闪身出去,以为是有歹心之人。
却看见出来的人,是那般的眼熟。
那常出现在脸上不羁的笑容,如今柔软不已,慕黎若倦鸟归林,扑入其怀抱。
可从前那个人是他。
“苏、昌、河。”苏暮雨一字一顿,声音平淡无波,却若判官点名。
雨好似下大了。
苏昌河没由来一阵心虚,抱着人的手微微一紧,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不让陆黎看出端倪。
陆黎转过头去,便见方才的小哥宛若撞见妻子和兄弟搞在一起,而他是个在外打工的男人。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苏昌河?
陆黎头脑风暴中,之前写苏暮雨的时候,发现无论如何都绕不开一个男人——
送葬师苏昌河。
不是她说,她都有些磕他俩了,要不是北离好男风不是什么好风气,她就写他们两个双男主。
她环抱的手轻轻一松,抬眼去看。
苏东流,哦不,苏昌河没有心虚,只有被发现后的坦然,以及眼中一丝丝的愧疚。
瞧这浓眉大眼,陆黎只以为从前的她和他是暗河的小虾米,以她对自己的了解,在杀手里她肯定是最烂的那一批,人与类聚物以群分,跟她接触的必定也是。
她以为的两个底层杀手的相互救赎,现在成了什么情况。
难道她以前是什么很牛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