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被扯下,聊斋故事中的画皮一般,但皮下露出一张白净俊秀的面容,雌雄莫辨,缓解了这份怪异与恐怖。
随即声音也变了,细腻柔软的美娇娘声线成了俏丽似戏曲般的嗓音。
听这人说话,好似在听曲,声声婀娜,尖细却不失清润,悦耳动听。
“瑛瑛让我来教你,顺便帮帮你。我本想想陪着她,现在都被你搅合了。”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埋怨和无奈。
贺小梅本不愿来,但又没有办法拒绝曾瑛的请求,只答应说如果在约好的地点,易文君能认出了装扮后的他,他便教她。
若是没有认出,曾瑛就得和他同游一年,只能他们两个人,这无疑是一场豪赌。
可惜他又输了。
贺小梅在心里默默哭泣,好不凄惨,外表却未显露半分。
易文君无奈耸耸肩,嘴唇微微抿起。扑面而来的怨气,让她有些不太适应,于是微微垂眸回避贺小梅的视线。
贺小梅探究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易文君,除了相貌出众,他并未看出此人有什么值得曾瑛留意的。
不过光相貌这点怕也够了,就是希望不是因为她师父,否则他当场就走。
一想到此,他张口宣示,“我听瑛瑛说,你算她半个徒弟,那我也算你半个师丈了。”
易文君心中腹诽,怕是达不到半个,但没敢说,只一个劲儿点头肯定。
“您说得对。”
“亲师徒,也得明算账,更何况半个。话说在前面,我可是很贵的哦。”贺小梅双手抱胸,奈何这回假胸做得太大,他手臂差点没抱住,于是优雅地挪了挪。
易文君的视线极为克制,努力不用眼睛去看。
她很好奇这个是用什么做的,方才那一路她的脑袋都靠着这个,软乎乎的,像靠在糯米糍粑上,那感觉
嗯,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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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哗啦一声响,从外猛地推开。
易文君正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呼呼大睡,而旁边一名艳丽的女子正站在一边照顾着她。
匆匆赶来的柳月总算松了一口气。
是经常跟在文君身边的外院弟子跟他报信,说文君在百花楼喝多了,让他们走,自己却留在那里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