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正经出门,不过三秒兴奋地搓手。
“灵玉,终于撒了一次谎,虽然漏洞百出。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去找晋中说说。”
老天师高兴坏了,在他看来张灵玉这次撒谎简直是比蚂蚁耕地还要让他刮目相看。
“没想到,没想到。”老天师苍蝇搓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院子。
夜半,万念俱寂。
冯宝宝偷偷摸摸起床,身形如鬼魅,半点声响没发出,扛着一把铁铲离开宿舍。
林中传来幽幽的鸦鸣。
单士童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一幕令他瞪大眼睛。
一个带着帽子的长发女人,身着哪都通马夹衫,手拿把铁铲挖着土,地上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这个女人他昨天还见到她比赛过,是哪都通的冯宝宝。
他现在嘴里塞着东西,手反绑着,脚也捆得严严实实。
冯宝宝和醒过来的单士童的视线对上。
抓抓脑袋,“你醒老嗦,莫得事,很快就好了。”
冯宝宝继续挖坑,而一边的单士童怕得如同热锅上的蚯蚓,奋力扭动着,身躯灵活无比。
就算嘴被堵住,也努力发着模糊不清的音节,鼻音轰隆,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一会儿,坑就好了,足足一米多深的大坑。铁锹丢在坑边,冯宝宝拍拍手上的泥巴,去解单士童的绳子。
单士童看见那个成形的大坑,寒到心底,这一看就知道是来埋人的。他支支吾吾地挣扎,在冯宝宝伸手而来时,滚了又滚躲开她的手。
“你为啥子躲我啊?我帮你把绳绳解开,就可以埋了。你不愿意吗?那只有捆起埋了。”
单士童气得直翻白眼。
什么仇什么怨!他们又不是对手,何至于害他的小命。
对手!他猛然想到明天哦不今天他有场比赛,和不要碧莲张楚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