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的破口大骂被院外的脚步声拨回了喉咙,那个矮煤炭回来了。
他抿着唇,手指沉默用力地在空中朝阿雨的方向点两下,怒气在脸上走笔,示意你给我等着。
长尾巴似小辫翻飞在墙边,阿雨见苏昌河翻身而出的背影松了一口气,听脚步声是小姐回来了,他连忙去打开门,担心墨子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或者什么东西忘了带。
小姐的脚步声他记得很清楚,不会出错。
墨子鸢还没推开门,门就打开了。她抱着胳膊畏畏缩缩,寒风如刀沁入满身的滴水中。
“小姐!”
裹着几床被子好一会儿,墨子鸢才缓过劲儿来,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雨手脚麻利快速烧好热水,将澡桶里兑好温度适宜的水,“小姐,水好了!”
在冒着热气的温水里泡了一小会儿,墨子鸢才缓过劲儿来,好在她会凫水,不然身份暴露功亏一篑。
是哪个贱人想要害她?
她今日在岸边指挥地好好的,有人从她背后一闪而过,然后她就被撞下河了。
愤愤不平的苏昌河在巷道中走着,手中指尖刀飞转,鼻尖发出一道冷哼,语气幽幽,“呵,命可真够大的,怎么没死呢。”
虽然知道矮煤炭是女子,他有一瞬间的吃惊,但并没有什么愧疚,去河里游一趟也是活该。
木鱼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我本就是小姐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