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的手!”
浅色华服上多出湿润的血牙印,显然是从内渗到外面的血迹。这得咬得多重啊。
“你属狗的吧!”林起没好气冲窝在里床角的人喊。
陆黎伸出脑袋,哼了一声,满是骄横。“我属你的。”
简而言之,就是骂林起是狗。
“你!”林起被怼的语塞,“牙尖嘴利。”
讽刺陆黎咬人。
“好了,阿起。去拿药来,顺便让人好好查查,这位姑娘是谁送来的?”
萧若风言语平淡,不怒自威。
林起颔首正色道:“好的,殿下。”
房间内只剩两人,萧若风看着裹成团眼里满是警惕的陆黎微微愣神,思索着到底是哪一出。
“看什么看!”
萧若风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姑娘。在下这便出去,但未查明姑娘来历前,烦请姑娘不要出这间屋子。”
“姑娘今日受惊,当好生休息。”
陆黎注视着人出去,“口蜜腹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