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王陆说“姑爷,我还在”的时候,马文才说“在我心里,你又不是外人”。
卖烧饼的老汉笑道,“这个王陆,终于忍不住了!‘我还在’——他是在说,你们能不能别当我不存在?”
王婶也是一脸笑意:“这小子,嘴是抹了蜜了!‘你又不是外人’——这话说得,王陆想生气都生不起来。”
书院里,书院里,王阑看着王陆提出烤鱼作为补偿,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意外:
“烤鱼?王陆给他出题了。不是考他会不会烤,是考他愿不愿意。”
荀巨伯在旁边听见“坑二公子”三个字,眼睛一下子亮了,声音里带着兴奋:
“这个彩头可以啊,他们两个嘴上推辞,脸上都是蠢蠢欲动啊!”
“你看马文才,嘴上说‘过意不去’,眼睛已经在算怎么坑了。大小姐也是,嘴上说‘这会不会不太好’,心里已经在选坑二哥的姿势了。”
梁山伯看着王陆漫不经心补了一句,马文才问“有没有帕子”的那个画面,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平静:
“王陆又加料了。二哥要指点,这下马文才彻底心动了。”
祝英台看着马文才回头问“要不要一起去”时嘴角那个弧度,摇了摇头,了然道:
“还邀请大小姐一起去,不用想,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了。说是让她帮忙找鱼,其实想和她一起去玩,最好钓不到鱼。”
师母听见马文才那句“活泼”,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孩子形容老二‘活泼’,这也太会说话了。换个人,怕是要说‘烦人’‘欠揍’‘没正形’。”
王山长“嗯”了一声,补了一句,“确实委婉多了,也没有直接说想坑老二,只是说‘过意不去’。但还是会去。”
旁边的女学生语气佩服道:“谢夫子,王陆把他们两个小心思都捏得紧紧的。”
谢道韫的目光还落在天幕上,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平淡:“一个钩,钓了两条鱼。鱼咬了钩,还不知道自己上当了。”
马文才听见“坑二哥”三个字,心里开始算账。
坑二哥,这个可行。
钓不到鱼还不简单,都不用大小姐出马。
但他又想了想——带着大小姐一起也行,正好攒个经历了。
以后说起来,“那天我们一起坑了二哥”。
一起,就是自己人。就不用分你我。
他在心里把账算完了,点了点头。可行。
反正二哥也坑过他,坑回去,天经地义。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听见“钓鱼”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听起来不错”的新奇:“钓鱼?我好像也没钓过。”
谢安看了她一眼,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一种“现在也不晚”的坦然:
“夫人要是感兴趣,过两天咱们一起去?找个清净的地方,支个竿,带些点心,钓不钓得到都行。”
刘氏想了想,忽然抬起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埋怨:“你年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谢安被她问得微微一怔,随即笑了,摇了摇头:“我那个年纪也没有钓。那个时候忙着读书,哪有空钓鱼。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我们也可以建个鱼塘,以后一起钓。不急,慢慢钓。钓得到钓不到,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