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很快飙升至一个天文数字。那老者与壮汉似乎财力稍逊,加价开始变得迟疑,最终不甘地放弃。只剩下那黑袍身影与另一位之前未曾出声、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如同学者的中年男子在激烈角逐。
“五百万。”黑袍下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寒意。
“五百五十万。”金丝眼镜男子推了推镜片,语气平静。
就在黑袍身影似乎要再次加价时,云清辞终于动了。
她没有举牌,只是轻轻放下了水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微响。声音不大,却在骤然安静的拍卖厅内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到她身上。
只见她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望向拍卖师,用清晰而标准的通用语,报出了一个价格:
“一千万。”
没有波澜,没有情绪,仿佛只是报出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全场瞬间死寂!
就连那黑袍身影和金丝眼镜男子都明显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一千万欧!这已经远远超出了那手稿本身可能具备的收藏或研究价值!
拍卖师也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声音带着一丝激动:“这……这位女士出价一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黑袍身影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阴冷,一股无形的精神压迫如同潮水般试图袭向云清辞。然而,那股力量在靠近云清辞周身三尺时,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消散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