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你谢恩的方式多的是,不差这一跪。”
拓跋余偏头看向北凉王。
“王爷,太后,你们先进屋。本王有话跟她说。”
太后连连点头,拉着北凉王回了屋,还不忘把门关严实。
院子里只剩他们两人。
拓跋余拉着未央走到红梅树下,按着她在藤椅上坐下。
他自己则半蹲在她面前,视线与她平齐。
“哭够了?”
未央吸了吸鼻子,有些窘迫的别开脸。
拓跋余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叱云南在天牢里,活不了几天。叱云家倒台是迟早的事。”
未央看着他的眼睛。
“可父王和祖母只能一辈子躲在这里。北凉的冤屈,还是没洗清。”
拓跋余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谁说要躲一辈子?”
未央愣住。
“等时机合适,本王会为北凉平反。”
为北凉平反,就是要推翻当今圣上定下的铁案。
这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你疯了?”
“为了你,疯一回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