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余把她塞进马车,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拓跋余看着她。
“刚才的话,说给拓跋浚听的?”
“不然呢?”李未央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
“长痛不如短痛,断了他的念想,对谁都好。”
拓跋余冷哼一声。
“你倒是心狠,他可是对你死心塌地。”
“殿下吃醋了?”李未央睁开眼,看着他。
拓跋余凑过去,捏住她的下巴。
“本王吃什么醋。你现在是本王的准王妃,他再怎么惦记也是白搭。本王只是警告你,别在背地里给本王戴绿帽子。”
李未央拍开他的手。
“殿下放心,我没那个闲工夫。”
马车停在尚书府后门。
李未央下了车,直接回了自己院子。
……
尚书府。
未央推开院门,白芷正蹲在廊下熬药,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