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能安排。”
拓跋余笑了。“你使唤本王倒是越来越顺手了。”
“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李未央看着他,“叱云南要是翻身,对殿下也没好处。”
拓跋余放下酒杯。
“明天子时,后门等我。”
次日夜里,天牢。
阴暗潮湿的甬道里弥漫着血腥味和霉味。
拓跋余一身黑衣,走在前面。
李未央披着黑色斗篷,紧跟其后。
牢头见是南安王,赶紧点头哈腰的引路。
“殿下,叱云南就关在最里面那间死囚牢。小的在外面守着,您有事随时吩咐。”牢头退了下去。
拓跋余停在牢门前,示意承安开锁。
牢门被推开。
叱云南披头散发,手脚戴着重枷,靠在墙角。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看清来人后,叱云南冷笑出声。
“南安王殿下半夜探监,真是好兴致。”
拓跋余没搭理他,侧开身子。